“咚——”的一聲。
啤酒瓶滾落在地的聲音在包廂內蔓延開來。
林舒安和衛驍止住話頭，紛紛面露不悅，用犀利的目光往姜霓的方向看過去。
姜霓重新撿起滾落在地的啤酒瓶，用力捏緊，低垂著頭，快速出聲道歉。
“對不起衛少，是我笨手笨腳的，沒拿穩手中的酒瓶，實在是對不起。”
衛驍目光掠過姜霓拿著酒瓶的手，視線突然定住。
哪怕在昏暗的包廂內，也依稀可見手指的白皙，纖細，這根本就不是常年勞作的保潔會有的手。
他邁步朝姜霓靠近，姜霓落在酒瓶上的手不停地收緊，用力到骨節泛白，身體也下意識往後縮。
下一瞬，她手腕被人用力捏緊，整個人被從地上拽起來。
“砰——”
姜霓吃痛，一個脫力，手上的酒瓶瞬間炸開在地，地上滿是酒瓶濺落的碎渣。
衛驍踩著玻璃碎渣湊近，逼視姜霓的眼睛。
“你到底是誰？”
姜霓喉嚨一縮一縮的，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林舒安也察覺到不對，跟著靠近。
兩人的逐漸逼近，讓姜霓緊張得身體像是把被拉到極致的弓，倏然緊繃在一起。
電光火石間，她立刻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無比可憐的解釋。
“對不起衛少，其實......其實是我媽媽身體不舒服，我來替她代班的，我對這些事情不太熟練，不小心冒犯到您，實在是對不起，還請您不要扣我媽媽的工資，她年紀大了，賺點錢不容易，還請您——”
“行了。”林舒安不耐煩打斷她的話。
“既然不會做，那立刻給我滾！別在這打擾我們談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得通了，衛驍贊同林舒安的話，沒有異議。
姜霓抹了抹眼淚，趁勢確定口罩是不是還戴得好好的。
確定好後，她弓著身，嘴上一邊說著道歉的話，一邊往外退。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後面他們聊什麼，姜霓沒能再聽。
不過以她目前掌握到的東西，應該能用來跟周靳年置換向薄晏淮施壓的籌碼。
這些年，薄氏在薄晏淮的帶領下，連續躍了好幾個階梯。
薄氏是薄晏淮的心血，他不可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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