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琪震驚得瞠目結舌，“你說什麼？姜霓不是你爸的親生女兒？”
“噓。”
姜禹手指抵在嘴邊。
“這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小聲點。”
方欣琪點了點頭，立馬降低音量，“話說回來，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當然是我媽說的。”
姜禹說到這，轉頭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才繼續說。
“我媽說當年姜霓她媽遇到我爸的時候，已經懷有身孕，要不是她身上有點小錢，又有經商頭腦，我爸根本就不會要她，後來我爸給她買了鉅額保險，我爸和我媽就——”
對上方欣琪充滿好奇的目光，他這時才意識到說得太多，忙止住聲音。
“總之她死得還挺有價值，讓我爸公司有更多的資金運轉，不然也不會發展到這樣的規模。”
地下停車場空曠，加上姜霓離得近，把他們說的話全部都聽進了耳朵裡。
先是姜禹說她不是姜明誠的親生女兒，再是姜禹用輕描淡寫的語氣把她媽說得不堪，用輕蔑的語氣否認她媽所有的付出......
姜霓臉色蒼白，指尖發涼，這股涼意擴散至全身，讓她渾身如同在浸在冰塊中一般，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暖意。
至少在她的記憶中，姜明誠和她媽媽的相處，是幸福甜蜜的。
直到她媽媽死了，接李蘭芝進門的幾年後，姜明誠才有所轉變。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姜明誠對她媽媽的愛，僅僅只是浮於表面，藏在內裡的是權衡利弊，是利用。
怪不得她婚姻不幸，上門求助姜明誠，姜明誠能說不管就不管。
怪不得她都到了如此艱難的地步，姜明誠也還是要榨取她最後一絲價值為姜禹籌謀。打算。
原來這一切竟然是因為，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方欣琪和姜禹說話的聲音持續傳來。
“聽說她媽媽的骨灰瓶被砸爛，她就因為這個，打掉了薄家的長孫。換做是我，留著這孩子，母憑子貴，將來就會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這下好了，孩子打了，什麼都撈不著，圖什麼呢？”
姜禹話說得毫不客氣，“誰知道她？姜霓腦子向來不好用，做出這種有違常理的事情也很正常。”
姜霓垂在身側的指尖緊緊攥在一起，指甲陷入皮肉裡帶來的疼痛，迫使她冷靜下來。
聽方欣琪的口吻，好像很瞭解她的事情一樣。
骨灰瓶，打掉孩子的事......
可姜禹似乎對這件事都不瞭解，方欣琪又是怎麼知道的？
於是姜霓很快想到和這件事有關的另一個人，那就是林舒安。
上次江畔別墅的事情，方欣琪和林舒安就合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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