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林舒安等人皆是變了臉色。
王芳勉強擠出笑，“反正姜小姐也沒什麼損失，這樣咄咄逼人，以後誰還敢做你的生意？”
姜霓直接懟過去，“我工作室也不歡迎蠻不講理的客戶。”
“你，你——”
王芳臉色鐵青，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姜霓繼而又說，“而且誰說我沒損失？你們聯合起來汙衊我，想害我被拘留，毀我個人聲譽。影響我工作室名聲，我已經找律師擬定了律師函。”
她目光一一掃過林舒安等人，最後落在薄晏淮身上。
“到時候在場的各位都會收到一份，你們有什麼問題直接找我律師談。”
薄晏淮看出姜霓眼神的意思，滿臉不可置信的問。
“其中也包括我？”
“不然呢？”姜霓冷眼回望過去。
“幫著林舒安汙衊我的話你少說了？”
薄晏淮頓時哽住，這下輪到王芳先不幹了，她氣到跺腳，直接把林舒安的老底給掀翻。
“林小姐，當時你找到我，說可以幫我毀掉前夫最珍視的古籍替我出氣，既不要我出錢，也不要我出多大力，只需要我到破繭工作室說幾句你給我的排好的臺詞就行了，可沒說會讓我收到律師函啊，這麼大的責任我可負不起！你得想辦法給我把這事解決了，不然我跟你沒完！”
林舒安深深埋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我，我......”
王芳耐心盡失，竄過去薅起林舒安的頭髮。
“老孃說的話你聽到沒有？”
“啊——”林舒安慘叫，淚眼朦朧的看向薄晏淮。
“晏淮，我好疼，我好疼啊。”
哪怕林舒安犯了錯，薄晏淮也還是沒辦法對她狠下心來。
他陰沉著一張臉過去，強行把王芳和林舒安分開，把林舒安護在身後。
“夠了！”
王芳被他的氣場震懾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薄晏淮轉而看向姜霓，用商量的口吻說。
“姜霓，這件事是我的失誤，等回去我會給你補償，你給我個面子，別跟舒安一般計較，把事情鬧大了也不好看。”
“給你面子？”姜霓輕揚下巴，語氣輕蔑。
“你的面子值幾個錢？何況把事情鬧大了難看的人也不是我，你現在知道難看，汙衊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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