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爾回頭看去，果不其然看到凱瑟琳站在那。
她知道凱瑟琳是商越白的左膀右臂，臉上擺出和善笑容。
下一秒，海景別墅的保鏢紛紛湧出，舉起槍把凱瑟琳圍在中間。
為首的保鏢怒斥，“往後退！”
路西爾見勢不對，退到安全距離，姜霓卻迎上前去。
“凱瑟琳，商越白呢？你是不是又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
凱瑟琳仰起頭笑了起來。
“哈哈哈——”
連續笑了好幾聲，她那張美豔的面龐帶著扭曲，用佈滿快意的怨毒語氣說。
“他死了。”
姜霓整個人如墜冰窖，臉上血色漸漸褪去，落在身側的拳頭不斷收緊。
“不可能！”
凱瑟琳又仰起頭笑了好幾聲，姿態極其囂張。
“他去九域，我和赫威斯里應外合，放出那群叛徒，都不用我們動手，那群叛徒恨得把他徹底絞殺在九域內，曾經多高傲的人啊？被人狠狠踩在腳下，嘴裡還不停的喊著你的名字......”
“不可能......”姜霓緊緊掐著手心，身體搖搖欲墜。
“絕對不可能。”
商越白是那麼在意她和肚子裡的孩子，怎麼可能會死呢？
但轉念想到，那些發出去未得到回覆的訊息。
心在頃刻間沉入谷底......
“呵呵——”凱瑟琳冷笑。
“你信與不信，他都已經死了。”
話落，凱瑟琳迅速從腰側拔出一把手槍，扣動扳機對準姜霓。
“你們那麼相愛，現在......我就送你和你們的孩子去陪他！”
姜霓指尖發涼，僵直著身體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如果......
如果商越白已經死了。
那她活著，也是痛苦度日。
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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