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語氣染上幾分興奮。
“你確定？”
路西爾語氣很自信。
“當然，赫威爾是我一手帶出來的，我瞭解他，無論他怎麼防備都沒用。”
“好！”那人的情緒有了肉眼可見的起伏。
“我等你好訊息。”
——
姜霓和商越白很快搬到後面一棟別墅。
本以為經過那天，路西爾不會再來。
但接下來幾天時間裡，她都會來海景別墅和姜霓聊一小會兒天。
也沒聊什麼特別的，就賞賞花，喝喝茶。
這樣的路西爾，再度讓姜霓產生了懷疑。
轉瞬，路西爾前幾天在餐廳失控的畫面浮上腦海。
路西爾明擺著不是個善茬，她不能被表象迷惑。
姜霓有一下沒一下回答路西爾的問題，心下卻擔憂商越白。
今天商越白去了九域。
她大概知道，九域是商越白關著叛徒的地方。
當初商越白就是讓凱瑟琳去那裡接受處罰。
不過聽說那裡已經被赫威斯策反。
如果是真的，那商越白還能安全回來嗎？
路西爾看著姜霓走神的模樣，嘴角勾出一抹不明顯的弧度。
端起杯子喝了花茶，把這抹笑容掩去。
地下城後方，兩輛黑車在盤山公路上急速行駛。
商越白和薄晏淮各坐一側。
薄晏淮修長指尖在膝蓋上輕點。
“你把姜霓送回京市了？”
商越白直白道，“沒有，我捨不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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