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那麼早。”
姜霓望著眼前虛空的一個點，沒說話。
薄晏淮深吸了一口氣，“所以，林舒安在地窖和衛驍一起消失，之後我和周靳年的談話，後面林舒安對衛驍動手，周靳年故意告訴我衛驍在小旅館一刀正中心臟斃命，勸我說，如果我不和你離婚就會害死你。包括傅澤淵對你的告白，也是為了製造出你和傅澤淵鬧掰的假象，讓林舒安覺得你沒有靠山，用比之前更加惡劣的手段對你......”
“這所有的所有，都是你們計劃好的對不對？”
“是。”
姜霓杏眼回視過去，眼底是一片澄澈，應得很坦然，“這些都是我們為了加速林舒安在你面前暴露早就計劃好的。”
薄晏淮又問，“那周靳年為什麼會幫你到這種程度？如果我記得沒錯，你們在此之前並沒有交集。”
姜霓回想，緩緩道，“我幫周家拿回核心檔案，阻止衛驍完全利用周家的核心技術，幫了周家的大忙，後面周老親自跟我談過一次，要感謝我，問我想要什麼......”
她語氣頓了頓，朝薄晏淮的方向看過去，突然笑了下。
“你猜，我是怎麼回答他的？”
薄晏淮薄唇倏然緊抿，不願提姜霓之前時時刻刻掛在嘴邊的那兩個字，於是刻意忽略了自己。
“這次，你的目的是從林舒安身上查周熠的死？讓她所有的罪行曝光？”
姜霓瞥了眼薄晏淮，看出什麼，卻也沒戳破，點頭。
“算是吧。”
“本來周靳年和傅澤淵的目的，是藉此機會想把你壓下去，開拓京市市場，但不得不說你的商業手段很厲害，他們沒能成功。”
“後來周靳年回去，和周老徹夜長談，兩人放下了以前恩怨，周老讓周靳年深查周熠的死因，把惡人繩之以法之後，他會讓周靳年全盤接手周家，於是我們就達成了二次合作。”
薄晏淮聽完，一時間不知道該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從西裝內襯裡拿出一支菸點燃。
他透過徐徐升起的煙霧看著姜霓。
朦朧，令人窺不清面容，反而有種致命的吸引力。
待煙霧散盡，他很輕的扯了下唇角，剛要開口，姜霓突然朝他直視過來。
“痛苦嗎？”
薄晏淮眯了眯狹長的眸子，沒接話。
姜霓追問，“你信了林舒安那麼久，現在一點點剖析出她最不堪的一面，親眼見證她是怎麼辜負你的信任的，痛苦嗎？”
薄晏淮想起這段時間抽菸抽到咳血，整夜整夜睡不著導致神經抽疼，飲食不規律，胃病犯了疼到彷彿被人用刀片刮。
這些感覺自然是不好受的。
不止是林舒安的事，最主要的還是和姜霓離婚了......
但他所有的痛苦煎熬，很顯然是姜霓計劃中的一環，他說不出口，答不了姜霓的問題。
姜霓看著他抽動的面頰，輕輕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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