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
姜霓這次出行帶了吳霜,秦詩語過來送機。
秦詩語抱著姜霓膩歪。
“霓霓,你這次去當導師,得要多久才能回來啊?”
姜霓回抱著她,笑著說。
“一個月左右。”
“啊!”秦詩語垮著一張臉。
“一個月那麼久?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姜霓捏了捏她的臉,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安啦安啦,也就一個月,我會盡快回來的。”
秦詩語突然鬆開抱住姜霓的手,側過身,在包裡扒拉了幾下,拿出一條紫色的手串來遞給姜霓。
“喏,知道你要出國,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手串,紫氣東來,祝你一路平安,事業長虹。”
姜霓接過,第一時間戴在手上,很珍惜的摸了摸。
“謝謝,我會好好戴著的。”
秦詩語笑著環住她的手臂,拉著她到長椅上坐下,低聲陪她聊天打發時間。
吳霜在一旁確定行程,訂酒店。
忽地,姜霓抬手摸了摸發燙的耳朵。
“耳朵好燙?是不是有人在唸叨我?”
吳霜笑著接話,“肯定小李是他們,我們出國,我故意騙他們說你要去國外發展不要他們了,誰讓他們平時工作老是摸魚?小李他們幾個被我說得眼淚汪汪的,說要給你寫幾百字小作文求你這個好老闆回去呢。”
姜霓先是一愣,而後無奈搖了搖頭。
“你啊。”
不過小李他們幾個的確很喜歡在工作的時候摸魚,讓他們難受一陣也好,免得越來越肆無忌憚。
與此同時。
京市橫跨整條江的高架橋上,一輛紅色的跑車在急速飛馳著。
駕駛座上,薄晏淮渾身緊繃,脖子青筋鼓起,握在方向盤上的手用力到骨節泛白,油門踩到底,窗外飛速掠過的景物都成了殘影,可見速度之快。
副駕駛的蔣嘯緊緊拉著安全帶,本想勸一勸薄晏淮。
但看著他雙眼赤紅,仿若快要陷入癲狂的模樣,就把欲出口的話給咽回去。
算了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