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白像是丟了魂，黯然離開。
另一端，姜霓對著薄晏淮影片裡的薄老爺子笑著說拜拜。
等到影片結束通話，姜霓笑容斂盡，漠然後退，和薄晏淮保持距離。
“老爺子給的東西已經送到，你可以走了。”
今早她剛出門，就看到薄晏淮堵在門邊。
他手裡提著幾個箱子， 是老爺子送來讓她幫忙修復的古籍。
她嘗試著提起，提不動，就讓薄晏淮提了進去。
出來的時候，正好和老爺子談報酬的問題，直到剛才才結束通話。
薄晏淮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姜霓。
他最近瘦了許多，顴骨微微凹陷，這麼盯著人的時候，有些病態的感覺。
姜霓眉心微蹙，轉身要走，卻被薄晏淮抓住手腕。
“姜霓，我最近有聽爺爺的話，在積極治療，你別放棄我。”
姜霓用力甩開他的手，“我說過，你的一切都跟我沒關係，你愛治治，不治拉倒。”
薄晏淮不動，又用那種一瞬不瞬的眼神盯著姜霓。
“那你希望我死嗎？姜霓，你是不是希望我死？”
姜霓眉頭蹙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薄晏淮語氣很認真的說，“要是我死了能得到你的原諒，那我就立刻去死。”
這幾句話，一點都不像在開玩笑。
很認真，認真到毛骨悚然。
“你真是瘋了。”姜霓得出這麼個結論。
她要轉身進門，就聽見薄晏淮聲音沙啞的說。
“我媽說，她要跟我爸離婚。”
姜霓的身形陡然頓住，薄晏淮的聲音還在持續響起。
“她說她受夠了為這個家付出得不到我爸一句好，我爸永遠那麼大男子主義，不會體諒理解她，更不會尊重她，包括我也是一樣，從來沒有為她這個當媽的考慮過，所以她現在要離開我們去過自己的日子了。”
姜霓淡聲說，“挺好的。”
“最近我只是掛職在薄氏，主要還是在治療，我和我爸是父子，可能我和他在婚姻上的處理方式，都有問題，我會反思，達到你想到的狀態，到時候無論你選不選我，我都接受不會逼你，但我求你，先別放棄我好嗎？”
姜霓想起剛剛，薄晏淮問她是不是想要他死的事情。
這就是所謂的不會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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