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垂眸，“沒事，等我安排好公司的事情，就去F國吧。”
——
F國。
姜霓下了飛機，就去克萊私人博物館做基礎的準備工作。
學員家裡有事沒來，但她得把導師的準備工作做好。
出了私人博物館，忽然有很多人蜂擁而至。
人擠人，推推搡搡，每個人都想來到距離她最近的位置。
嘴裡喊著叫著，眼底透著狂熱。
“姜老師，我是你的粉絲，能不能幫我籤個名？”
“我也是，我也是，姜老師，能在我的T恤上簽字嗎？”
“姜老師，我大老遠過來找你，能不能在我面前當場表現修復古籍啊？”
“......”
姜霓一開始聽到這群人說是她的粉絲，心裡還挺高興。
轉瞬就見無數閃光燈朝她照來。
大部分粉絲都舉著手機在拍照。
還有人趁亂摸了一下她的手。
這樣來自於陌生人的炙熱情感，讓她感到不適。
她想後退，想逃。
前面和後面卻都有人，不斷的擠著她，一點點消耗那所剩無幾的氧氣。
興許是見她一直不說話，有些遠道而來的粉絲開始不樂意了。
“姜老師，我們可是你的粉絲，你連籤個名都不肯，對粉絲那麼差的嗎？”
“就是，姜老師，不要辜負我們這些粉絲對你的喜歡啊。”
“大家遠道而來，姜老師好歹籤個名吧？”
“......”
姜霓不是不想說話，更不是不想簽名。
她被擠在人堆裡，好似個肉餅。
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說話。
好不容易擠出話語，聲音也很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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