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爾把杯子放在桌面，雙手交疊放在腿上，背靠著沙發，眼神虛虛看過來。
“只是把一些很現實的問題擺在她面前而已，你想知道，可以去問她。”
商越白連裝都不裝，面色倏然冷了下來。
“這麼說，你是不想告訴我了？”
路西爾反問他，“怎麼？我不想告訴你，你還要對我這個親媽做什麼不成？”
四目相對。
雖是母子，對視間卻充斥著濃郁的火藥味。
比起母子，更似敵人。
漸漸的，商越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在KOE安插有不少你的心腹吧？”
路西爾面色一滯，商越白繼而又淡聲說。
“你一天不說，我就除掉你一個心腹，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路西爾那張平靜的臉，出現絲絲裂痕，顯露出惱怒來。
“赫威爾，你確定要為一個女人跟我作對到這種程度嗎？”
商越白從沙發上站起，輕揚下巴朝路西爾看過去。
“你說錯了，她不僅僅是一個女人，更是我最愛的人。”
簡單的幾個字，卻擲地有聲。
路西爾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臉色煞白異常。
她走這一步棋，是想讓姜霓知難而退，拍完紀錄片就離開F國，同時和赫威爾劃清界限。
這樣赫威爾就會收心，好好留在F國管理赫氏。
但她低估了赫威爾對姜霓的喜歡。
心下有些忐忑不安。
這步棋是不是走錯了？
——
連續兩天，姜霓都逃避著，沒有聯絡商越白，也沒有接他的電話。
不過商越白每天早安晚安，提醒她吃飯的訊息一個都沒有落下。
好幾次，姜霓都拿起手機想要回復，卻硬生生的剋制住了。
既然要做，就要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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