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想著，轉而看見商越白放在椅子側邊的黑色長鞭，被支配的恐懼陣陣襲來。
腿軟得立刻下跪，不停地磕頭道歉。
“先生，對不起先生，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您......您大人有大量，再......再給我一次機會。”
想當初在訓練基地，先生就是用這根長鞭規訓他們，讓他們聽話的。
商越白冷然看著她。
“為什麼跟赫威斯合作？我要聽實話。”
凱瑟琳頭垂得低低的，不敢跟商越白對視上，
“他......他給我開了很豐厚的條件，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
“啊啊啊！！！”
背後突然炸開劇痛，讓凱瑟琳慘叫出聲。
她看過去，商越白不知何時拿起長鞭。
“先生......先生......”
“跟赫威斯合作的理由。”商越白掂著長鞭，長長的鞭子墜在地上，好似隨時都要甩出。
凱瑟琳跪著爬到商越白麵前，眼淚流了滿臉。
“我就是鬼迷心竅，先生——”
又是一鞭甩到後背。
商越白沉冷的聲音，如雪山般重重壓下。
“我再說一遍，我要聽實話。”
凱瑟琳咬著牙不說話，疼痛卻不斷在後背蔓延。
最終她還是屈服，爆發出一聲怒吼。
“我就是覺得不公平！”
商越白頓住動作，眼皮微抬，凱瑟琳咬著牙，忍著疼，磕磕絆絆往下說。
“我們，我們跟著您出生入死，一樣都沒得到，可......可您卻那麼輕易的把一半股份給了姜小姐！”
商越白眸子倏然泛起凌厲，“那又為什麼要取姜霓性命？”
“我沒有要取姜小姐性命......”凱瑟琳解釋。
“我那是故意嚇唬她，把她往薄晏淮身邊逼......赫威斯說，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無非的愛而不得，這樣即便......即便您回來了，也會痛苦一輩子。”
可她從未想過商越白會回來，因此做事肆無忌憚，沒有絲毫顧忌。
誰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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