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久久沒有出聲說話。
她緊緊咬住唇，拳頭緊攥，身體像是一把蓄勢待發的弓。
“好了。”薄晏淮微微合上眼睫，最終還是沒捨得逼她太緊，退了一步。
“我不逼你，你回去好好考慮。”
姜霓深吸了一口氣，直視過去。
“不考慮了，薄晏淮，你幫我的事情，到此為止。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搬來跟你一起住，更不會跟你復婚，以後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薄晏淮陡然睜開眼睛，“你不是說想幫商越白保住KOE？我現在把至關重要的檔案擺在你面前，你都不要？”
姜霓往後退了退，“我是很想保住商越白的KOE，但如果代價是犧牲我自己，讓我重新入一次地獄，我想這也不是商越白想看到的局面。”
“可你明明說過，只要我辦到你說的，你就會跟我復婚......”薄晏淮眼睛一片猩紅。
“你又在騙我。”
姜霓直接言明，“我提出這個問題的初衷，是想讓你知難而退，沒想過你會真的去做。”
“你......你明明知道，我有多想讓你回到我身邊。”薄晏淮情緒激動，他捂住胸口，呼吸急促，一張臉憋得通紅。
最後實在憋不住，猛地咳嗽。
“咳咳咳——”
“噗——”
一大口血噴泉似射出，濺射在灰色的被單上，呈現出褐色的斑斑點點。
刺鼻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薄總！”程赫焦急上前去，拍薄晏淮的背被給他順氣。
“您別激動，別激動啊。”
蔣嘯也跟著上前充當和事佬。
“行了行了，大家都少說兩句。”
薄晏淮胸口悶痛，牽扯到背後的傷口，渾身發疼。
手緊緊抓住被角，隱忍到手背青筋暴起。
“姜霓......”
每說一句，他都要大喘氣。
“你不能，不能這麼對我。”
姜霓站在原地，面色平靜的看他。
“到此為止，那些話，就當我沒有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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