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淮沒應聲，強行攬著她的肩膀往裡走。
“我帶你去參觀。”
姜霓猛地拍開薄晏淮的手，近期發生的事情，像是石頭，不斷拖拽著她，讓她的心越來越沉。
這樣捉摸不透的感覺，簡直快要逼瘋她。
“你到底要幹什麼？”
她雙眼通紅，胸口劇烈起伏著，心上壓著的石塊越來越重，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你到底要幹什麼？直接給我個痛快不行嗎？”
薄晏淮卻是反問，“你覺得我想做什麼？”
姜霓張了張嘴，忽然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氣。
“你不如直接殺了我，也總比讓我像現在這樣煎熬的好。”
薄晏淮朝她逼近，“殺了你？死了可就見不到商越白了，你捨得死嗎？”
姜霓瞳孔急速收縮，薄晏淮冰冷的聲音繼而又響起。
“你總是說我權衡利弊，可他商越白呢？他明明有辦法，卻任由你在這裡備受煎熬而不管不顧，他就很好嗎？好在哪裡？”
姜霓閉了閉眼睛，“是我讓他走的。”
薄晏淮沒想到姜霓會是這樣的回答，整個人陡然愣住，而後便見姜霓清凌凌的眸子直視過來。
“你折磨人的手段層出不窮，我不想讓他落到你手裡。”
明明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卻讓薄晏淮聽到利刃刺破心臟的聲音，劇烈疼痛席捲而來，染得他黑色瞳孔變得一片猩紅。
姜霓冷然跟他對視著。
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薄晏淮看著姜霓的眸子，如湖水般澄澈透明，一眼望不見底。
空蕩蕩，哪怕他此時此刻就在她面前，她的眼裡都沒有他。
這樣的認知，讓薄晏淮胸腔的痛，化為無窮無盡的怒火。
情緒緊繃到極致，“砰——”的一聲巨響。
他猛地踢翻地上的垃圾桶。
“姜霓，好樣的，你真的好樣的！”
姜霓看著薄晏淮闊步而出，跑過去緊緊把門鎖上，後背貼在門上，心裡很沒底。
薄晏淮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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