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晃了晃眩暈的腦袋，冷眼朝金源和陳毅看過去。
“什麼意思？”
陳毅冷笑一聲，言語直接。
“你想做的那個主題，我們不可能透過，你死了這條心！”
昨天在包廂，他本想等姜霓主動來求他們。
但期間他讓助理和姜霓溝通，試探姜霓的意思。
可姜霓一條訊息都沒有回覆，顯然是不會輕易改變主意，簡直油鹽不進！
加之拍攝預告他們早就放出去，賺取不少流量。
時間等不起，於是他和金源商量之下，就想了這麼個辦法逼姜霓就範。
姜霓強硬道，“那就取消合作！”
陳毅再次冷笑，臉色陰沉。
“你以為這合作是你想取消就能取消的？我們拍攝預告都已經發出去了，給我老老實實配合著拍攝，別想著融入什麼沒人看的主題，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吳霜頭也暈得厲害，聞言暴脾氣上來了，猛地一拍桌子。
“我們姜老師都還沒同意拍攝，你們就把拍攝預告放出去了，誰允許你們的？！”
“別忘記了，你們現在可是在我們的地盤，這個拍攝，你們是不同意也得同意！”陳毅對金源使了個眼神。
金源走過去把門合上，陳毅拿出一份檔案拍在桌面上，頤指氣使的對姜霓說。
“立刻給我簽了！”
姜霓沒動作，手指悄悄挪到包裡，按下錄音筆錄音，不動聲色的掃視著眼前的合同，看到首頁幾條，她被氣笑，嘴上也跟著讀。
“拍攝期間一切配合，只能按照你們的要求拍攝，不能提要求。”
“一個階段的紀錄片一百萬。”
“如果紀錄片達不到預期播放量，還得我自己掏錢推流，並且在拍攝期間，還得用破繭工作室和我的個人賬號為你們做宣傳。”
“要是期間我做了任何違約的行為，那就得賠償給你們十個億......”
姜霓止不住冷笑，語氣頓住，佈滿譏諷的目光朝金源和陳毅掃視過去。
“你們佔大頭，一點風險都不承擔，我錢少事還多，什麼便宜都讓你們佔了，你們可真是會做白日夢！”
她從陳毅的話語中已經聽出，他們是把她當成流量包吸血賺錢。
拍什麼古籍修復紀錄片，要把古籍修復的手藝推廣出去，估計也是個幌子。
真實目的是看中她的商業價值，把她的價值徹底榨乾。
可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陳毅他們竟然厚顏無恥到這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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