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佩雅有動容的跡象，正在試探的，一點點把手伸出。
姜霓抓住機會，趁勢牢牢抓住陸佩雅伸出的手，用力把陸佩雅給拽了回來。
她一手緊緊拉著陸佩雅，另一隻手環抱住陸佩雅，輕拍對方肩膀安撫。
“沒事了，都過去了。”
這一刻，她們拋去了所有身份。
只是有著相同境遇，互相攙扶，拉扯著往下走的女性。
陸佩雅崩潰大哭，眼淚浸透了她肩膀處的衣服，她鬆了一口氣之餘，腿也隱隱有些發軟，嘴上仍不忘記安慰陸佩雅。
“沒事，沒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哭聲漸停。
陸佩雅看向她，應該是哭得清醒了，陸佩雅眼神清明，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真切的笑。
“姜霓，謝謝你。”
說完，陸佩雅整個人朝前栽倒，姜霓忙扶住，注意到她還在滲血的手腕。
轉而看到還愣愣站在原地，好像失去所有表達能力的薄晏淮，眉頭不禁蹙起。
“薄晏淮！你媽失血過多，趕緊叫救護車啊！”
薄晏淮終於有了反應，聲音艱澀。
“我叫了。”
話剛說完，救護車的鳴笛就在不遠處響起。
不多時，救護車到達現場，護士和醫生把昏昏沉沉的陸佩雅扶上擔架。
姜霓心裡那顆大石頭漸漸放下，突然察覺到一道強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看過去，對上薄晏淮灼灼的視線。
這眼神，有點莫名奇妙。
她疑惑問，“有話要跟我說？”
薄晏淮“嗯”了一聲，望向她的目光很是幽深。
“姜霓，今天很謝謝你，等我安頓好我媽和爺爺，我會正式找你聊一聊，到時候......希望你不要避而不見。”
“到時候再說。”姜霓沒答應，也沒拒絕。
薄晏淮也沒再多說，“好，那我先陪我媽去醫院。”
姜霓點頭，目送著救護車離開，後知後覺，指尖顫得厲害。
她親眼目睹陸佩雅在失敗婚姻中的崩潰和絕望，藏在心裡深處的，對婚姻的恐懼，也被勾了出來。
換做是之前，她確信自己有重新開始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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