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名負責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心裡已然有了主意。
既然姜霓想自取其辱，那麼他們就成全她！
坐在中間，略有些禿頂的負責人率先開口。
“看不出來，姜老師事業心這麼強，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直接開始吧。”
姜霓查資料的時候看到過他，知名媒體負責人，陳毅。
他很快向姜霓提了幾個關於融入女性實現自我價值主題的幾個問題。
姜霓一一回答。
其他幾個負責人也向她提了幾個問題，她都對答如流。
照理來說，陳毅他們跟她合作，她準備得那麼周全，陳毅應該開心才是。
可現在陳毅卻臉色陰沉，眼神責怪，顯然是她準備得太周到，讓陳毅沒有對她發難的機會。
旁邊有名負責人說，“姜老師準備得那麼充分，是不是連檔案策劃都做好了？趕緊拿出來給我們看。”
陳毅眼前一亮，給了這名負責人一個讚賞的眼神。
策劃案，一個新的發難點。
沒人覺得，姜霓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拿出來策劃案來。
誰知下一秒，姜霓卻從包裡拿出策劃檔案，推到陳毅面前。
“陳總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改進的地方？”
陳毅半信半疑的接過策劃案看了幾眼，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一般。
邏輯清晰，主題看點分明。
根本就沒有讓人挑毛病的地方。
姜霓平靜對上陳毅的眼神。
“陳總還有問題？”
陳毅重重合上檔案，回應時，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沒了，但今天就是初次洽談，具體拍攝事宜，我得再回去跟其他幾名負責人商量商量。”
姜霓見陳毅還是沒有鬆口的跡象，就知道，融入主題的事情，他們不會輕易答應，這次的為難只是開始，後續他們肯定還會想出別的招來為難她。
她不想浪費時間，直接挑明。
“陳總，邀請我拍攝的人是你們，答應加入主題的也是你們，現在我該準備的檔案，已經準備周全，你們推三阻四，既想要我給你們帶來好名聲和熱度，又不想尊重我的意見拿我當工具人，沒有這麼好的事情，要是不想合作，陳總直說，我也不會上趕著去求你們的拍攝！”
話說得太多，姜霓口乾舌燥，下意識拿起桌上的杯子喝水，誰知入口卻是白酒，火辣辣的口感竄進喉嚨，喉頭一陣燒灼，她壓下咳意淡聲說。
“言盡於此，還請陳總在明天下午之前，給我個確切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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