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商越白雙手攬在她後背，重重的，像是要把她鑲嵌進骨血裡。
“為什麼？”
“因為，你是很值得信任的人。”姜霓的回答毫無保留。
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對商越白的依賴是在不經意間流露。
她的肢體，比她的言語和想法，更加真實。
商越白心口產生強烈激盪，他貼著姜霓耳廓輕輕吻著，低聲呢喃，嘆息著。
“你就是吃準我了，吃準我這輩子就認定你，怎麼都放不下了。”
在沙發旁陪著姜霓胡鬧了一會兒，商越白去浴室放水。
在浴缸裡放了合適的水，用手背試了水溫。
是適宜的溫度。
他把在沙發上發呆的姜霓拉過來，告訴她不能喝水，不能沉入浴缸裡，有事第一時間叫他。
都還沒交代完，就見姜霓皺了皺眉，很輕的嘀咕。
“好麻煩，要不你幫我洗吧。”
聽到這，商越白連呼吸都停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姜霓澄澈的眸光看過來，“當然知道，難道你不願意幫我洗？”
這下商越白連呼吸都錯了一拍，幽幽的目光直直盯著她。
“你是不是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做什麼？”
姜霓似有被他眼底展露出來的情緒嚇到，伸手自己解釦子。
“不洗就不洗，我自己洗。”
商越白看著解了釦子，身前露出來的一大片瑩白的肌膚，喉嚨乾澀，匆匆別過眼，起身走出去。
來到浴室門口，他背後靠著牆邊，沙啞著聲說。
“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叫我。”
裡面很快傳來姜霓的聲音。
“哦......”
商越白一直在外面等著。
起初，裡面還有洗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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