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薄晏淮灰敗的面色，漸漸趨於心如死灰。
他知道姜霓是拒絕他道歉的意思。
她那麼淡然，顯然這些事在她心裡已經過去。
他無論說什麼，做什麼，都沒辦法再讓姜霓心裡掀起波瀾。
如果他早知道婚姻會給一個人帶來那麼大的傷害。
如果他早點察覺他的錯誤，早點和姜霓道歉，他們之間會不會......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眼見姜霓已經邁步進電梯，電梯門漸漸合上，忽然想到什麼，薄晏淮出聲提醒。
“小心點赫威斯。”
電梯內。
姜霓看著電梯緩緩下行，想到薄晏淮說的話，臉上神色漸漸收斂。
赫威斯，據說他是在被押送到國際法庭的時候逃了。
他是個手段殘忍，極度危險的人物。
上次商越白遊輪上被炸的事情，給她帶來很大的陰影，有時候做夢夢到那樣的場景，醒來時她都還能感受到當時的絕望。
她不想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第二遍。
姜霓臉色變得越發凝重。
下了電梯，第一時間給商越白打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對面傳來商越白帶著淡淡笑意的聲音。
“怎麼知道我想在這時候給你打電話？心有靈犀？”
姜霓唇角朝上揚了揚，想到赫威斯的事，唇角下壓，簡單跟商越白說了一下這件事。
商越白隔了好幾秒才回。
“你不是去談合作嗎？怎麼會想到這個？”
姜霓如實回答，“沒有合作商，是薄晏淮......他把我媽媽的骨灰瓶還給我，還跟我道了歉，最後提醒我，讓我小心點赫威斯。”
“赫威斯那邊我一直讓人盯著，你不用擔心。”商越白語速很快。
“你在那等我一會兒，我去找你。”
“哦......”姜霓乖乖應下，她到這之前，有和商越白說過行程，也省了她說地址的流程。
十分鐘左右商越白便到了。
姜霓開啟車門坐上副駕駛，餘光看過去，商越白的臉色有點不太對，整個人似乎在散發著不悅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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