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輕拍下他的手，“沒有。”
商越白笑出了聲。
“嗯，家屬自願去。”
“姜老師！”
耳邊傳來喊聲，姜霓看過去，是拍攝團隊給她安排的小助理。
“怎麼了？”
“下個畫面需要換身衣服，造型師讓您去試一下。”
“好。”
姜霓起身，看向商越白。
“我先過去一趟。”
她隨手放下畫冊，跟著小助理一起去了化妝間。
商越白坐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拿起相簿，指尖在紙張邊沿緩緩摩挲著。
姜霓剛才的閃躲實在太明顯，她在藏什麼？
一本畫冊而已，裡面究竟有什麼是他不能看的？
商越白指尖挑起畫冊的紙張，將要掀開一個角。
“商總？”
商越白指尖重新把那頁紙按下，抬頭，眼前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之前跟姜霓提到的章總。
章總的語氣小心翼翼的，還帶著點討好。
“今晚的聚餐您去嗎？到時候要不要給您留個位置？”
除了他沒人知道，幫姜霓籌劃這部紀錄片，商越白佔了大頭。
投了好幾個億下去，請的都是最頂尖，最專業的團隊，他不過是個媒介而已。
不過話又說回來，圈內有錢有勢的老總，每個要麼是家裡養著個大的，外面養著個小的，要麼就是喜歡玩刺激，經常在外面打野食。
像商越白這樣深情的，實在少見。
“去。”商越白唇角朝上揚了揚。
“姜老師說，她會帶家屬去。”
章總秒懂，“好的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章總走了，商越白盯著姜霓的畫冊看了一會兒，最終沒有翻看，合上，放到一旁的椅子上。
可能是女生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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