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霓別過臉，垂眸看他。
“我想靜一靜。”
商越白把腦袋埋在她頸窩。
“是我不好，我先出去。”
姜霓的頭始終側著，商越白雙手落在她肩膀，轉而又漸漸滑下，穿上外套走了出去。
走廊上。
商越白出來，對上一臉擔憂的趙姨。
“先生，您和太太......”
“沒事，你先進去看著她，免得她有需要的時候找不到人。”商越白勉強扯出一絲笑，笑容卻佈滿苦澀。
趙姨進去，他只能隔著門縫看姜霓。
姜霓在低聲和趙姨說話，就是不往這邊看一眼。
心裡躁鬱翻湧，眉骨下壓，商越白從內襯裡拿出一盒薄荷糖，丟了一顆放進嘴裡。
薄荷的清涼，卻使得心裡越來越空。
他抬眼，想隔著門縫再看看姜霓，卻迎上了趙姨。
趙姨一臉為難，“太太讓我來關門。”
商越白無奈嘆息，“關吧。”
連看都不讓看，這次是真生氣了。
“嗡嗡嗡——”
拿在掌心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抬起一看，見是安德森打來的電話，眸色沉下，走到樓道邊接電話。
“怎麼？”
安德森說，“我們的人來了訊息，赫金森在背地裡偷偷聯絡了赫威斯，目前已經追蹤到他的大概位置，但赫威斯那人天性狡猾，我們的人只敢在外圍徘徊，不敢靠得太近。”
“這就夠了。”商越白牙齒嚼碎口中的薄荷糖，清涼刺激感在唇齒間蔓延，舌尖抵了抵腮幫。
“繼續盯著，我預計他在最近會有大動作，儘量佈局好把他一網打盡，以免夜長夢多。”
安德森應下，“是。”
安排完，商越白沒了說其他的心思，神色懨懨的。
“掛了。”
等他回到病房門口，趙姨輕手輕腳從裡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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