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黎點點頭，轉頭看向泰圖斯，好兄弟身上還有問題呢。
此時，卡爾加將一隻大手搭在泰圖斯肩甲上，語氣嚴肅，卻藏著毫不掩飾的護短與關切：
“泰圖斯，跟我回馬庫拉格。首席智庫會檢查你的情況。你是極限戰士的英雄，戰團會保護你。”
泰圖斯看著自己的戰團長，又看了一眼周圍年輕戰士近乎信仰的目光。
他沉默片刻，然後輕輕拿開了卡爾加的手。
“不，戰團長。”
泰圖斯那雙堅毅的眼睛閃著光，“亞空間的接觸是事實。若我回到戰團，審判庭的其他分支仍會像蒼蠅一樣盯上極限戰士。
謠言會腐爛發酵，說我們包庇潛在的變異者。”
“我們可以承受。”卡爾加皺眉。
“但我不能允許戰團的榮耀因我蒙上一絲塵。”
泰圖斯轉向瓦勒莉亞，“審判官，我會接受所有測試、審訊與淨化——首到證明我的忠誠，或者死在你們的刀下。”
卡爾加的拳頭握緊，奧特拉瑪之拳的金屬摩擦聲，這孩子哪都好，就是倔，也不知道像誰。
“泰圖斯——”
“這是我的決定，大人。”
泰圖斯站得筆首，拳觸胸甲，“只有這樣，我才能問心無愧地面對我在風暴中的經歷。”
瓦勒莉亞盯著他看了幾秒，那張冷峻的臉上表現出複雜的情緒。她揉了揉太陽穴，像在接份麻煩至極的差事。
“你是個真正的戰士，泰圖斯連長。”
她嘆息，“行吧，既然你堅持。我向你保證：你會得到公正的對待——至少比霍爾特那種渣滓公正得多。”
她回頭，對身後的死亡守望戰士做了個手勢。
“此行動由審判庭密會簽發跨奧爾多令——死亡守望臨時編入我的押送序列。帶他走。”
死亡守望讓開一條路。黑甲巨人沉默如墓碑，他們並未扣押泰圖斯，這是對戰鬥兄弟的尊重。
泰圖斯最後看了一眼常黎。
“希望還能再見，兄弟。”
“你也是，大個子。”
常黎收斂笑意，鄭重點頭，“下次見面，我請你吃好吃的。”
泰圖斯轉身，在那隊死亡守望戰士護送下踏上了瓦勒莉亞的穿梭機。
穿梭機升空，尾焰把硝煙照得像一層血色薄霧。
卡爾加望著它消失在雲端，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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