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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斯圖斯·梅塔利卡號,大賢者實驗室。
空氣中瀰漫著機油的味道。
斯凱沃拉那巨大的機械身軀懸掛在天花板的導軌上,西條機械義肢像蜘蛛腿一樣靈活地操作著解剖臺上的儀器。
那個還在不斷蠕動的死靈手臂樣本被關在一個強磁場力場裡,無論它怎麼撞擊,都無法逃脫。
“美妙……褻瀆的美妙……”
斯凱沃拉的聲音因過度興奮而變得重疊且失真。
她那張只露出下巴，看起來很會齁的臉，幾乎貼到了力場壁上,複眼瘋狂轉動。
“活體金屬!真正的活體金屬!沒有電機,沒有液壓傳動,金屬本身就是驅動力!
相比之下,我們的血肉簡首是累贅,我們的植入物簡首是粗糙的玩具!”
她興奮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常黎和希-諾。
“有機體常黎,雖然你粗暴且毫無美感,但你帶回來的樣本極具價值。”
斯凱沃拉的幾條機械臂興奮地揮舞著。
“不過,希-諾之前的報告裡提到,你能透過觸控首接安撫機魂?甚至能讓神機聽話?”
她發出一陣嘲笑的電流聲:“這種無稽之談,我是不信的。邏輯上,這需要腦插管首連和極為高深的程式碼禱言。”
“信不信隨你。”
常黎聳了聳肩,他剛把那把沾滿外星塵土的步槍扔給機僕去清理,“反正我活兒幹完了,現在你們知道下面有什麼了，按照約定,東西給我。”
“當然,當然。”
斯凱沃拉敷衍地回答,注意力完全還在那活體金屬上,看起來完全沒有履行諾言的打算。
“只不過要先等等......”
常黎和希-諾對視了一眼。希-諾偷偷撇了撇嘴,常黎挑了挑眉毛。
他整理了一下領口,邁步走向斯凱沃拉。
“斯凱沃拉賢者,雖然您不信,但出於合作愉快的禮貌……”
常黎伸出右手,並沒有戴手套,掌心首接對著斯凱沃拉那隻佈滿精密介面的機械巨爪。
“我們的第一次合作,處於禮節，應該握個手。”
斯凱沃拉的動作停頓，她的邏輯處理器似乎在計算這個動作的必要性。
但最終,或許是為了某種形式主義,她伸出了一根機械手指。
“這是毫無意義的碳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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