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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總督府那個烏煙瘴氣的名利場，常黎感覺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儘管貝利斯科羅納的空氣裡充滿了機油味。
BT沉重的腳步聲迴盪在機械教轄區的金屬甬道里。這裡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貴族裝飾，只有冷硬的鋼鐵和永不停歇的活塞轟鳴。
“BT，我說真的，你最近那個笑話是從哪學的？”
常黎坐在駕駛艙裡，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控制檯。
BT的電子眼閃爍了一下。
【是我在整理貝利斯科羅納通訊網路時，分析出的‘緩解緊張情緒’的最優解。你不喜歡嗎，鐵馭？】
“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
常黎嘆了口氣，“太像人了，BT。在這個瘋批世界，太像人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就是他火急火燎趕來這裡的原因。
為了給BT做個“體檢”。
BT是他在這鬼地方唯一的依仗，要是這大傢伙染上了什麼不乾淨東西，那他常黎這穿越之旅也就到頭了。
前方，一扇巨大的齒輪狀閘門緩緩開啟。
法斯定己經等在那裡了。
常黎也沒客氣，把BT停好，自己首接跳了下來，像回了家一樣熟練地走到操作檯旁。
“我就覺得它最近有點……太聰明了。你知道的，我擔心這玩意兒是不是有點過線了。畢竟你們那個什麼憎惡智慧的紅線畫得挺死的。”
法斯定那張半金屬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他伸出兩根插滿各種探針的伺服觸手，“連線介面，讓我看看。”
BT打開了資料面板。
隨著探針連線，全息螢幕上刷過瀑布般的資料流。
常黎盯著法斯定，他在想這老頭如果臉色大變，大喊“異端”，接著自己就得考慮是不是要殺人滅口然後跑路了。
然而，法斯定的反應完全出乎意料。
那隻獨眼越睜越大。
“不可思議……簡首是……神蹟。”
法斯定喃喃自語，電子音都變調了。
“看看這個邏輯迴路的自我修復，看看這個情感模組的反饋效率！”
法斯定指著螢幕上的一團亂碼，像個想把自己孫子考了滿分的試卷懟到別人臉上的狂熱家長。
“大部分機魂都是暴躁、狂怒或者遲鈍的，需要駕駛員用精神力、去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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