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過來過來，曦姐問你個事兒。”
“啊？什麼事？”
“你用的什麼防曬？你這皮膚也太白了，不科學啊。”
萌萌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我……我沒塗防曬。”
“啊？”程曦瞪大眼睛，“天生的？”
萌萌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氣死。”程曦一把拉過萌萌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你看看這胳膊，跟牛奶似的。我每天三層防曬出門還黑了一個度，你什麼都不塗白成這樣。”
“曦姐你也很白啊……”
“你少哄我。”
陳景在旁邊看著兩人拉拉扯扯，把剩下的椰子雞湯喝了個乾淨。
招手叫了服務員買單。
三個人下樓。
推開餐廳大門的那一刻，夜風裹著街巷裡的風湧進來。
陳景走在前面，手伸進大衣口袋裡摸車鑰匙。
身後突然沒了腳步聲。
他回頭。
萌萌站在門口臺階上，兩隻手死死抓著裝菲比的紙袋帶子，攥得指節都泛白了。
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照在她的小熊帽子上，耳朵的影子投在地上，長長的。
“落東西了？”陳景停下來。
“沒。”
萌萌搖了搖頭。
她深吸了一口氣。胸口起伏了一下。
然後她抬起頭。
視線越過陳景的下巴，落在他的鼻樑上。不敢往上，也沒再往下。
“景哥。”
聲音是小的，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把它們從嗓子眼裡擠出來。
“今天……是我上大學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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