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坐在陳景腿上，手指順著他灰色衛衣的領口往下滑，指尖碰到胸口的布料，開始畫圈。
一圈。
兩圈。
那點涼意透過衣服傳到皮膚上，像貓爪子似的，輕輕地撓。
“陳景。”
沈曼的聲音帶著股剛喝完熱茶的慵勁兒，氣息噴在他的下巴上。
“你知不知道你這人很危險？”
陳景低頭看著她。
午後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剛好落在沈曼半邊臉上，把她那雙桃花眼染上了一層蜜色。睫毛在顴骨上投下兩小片陰影，鼻尖微微泛著紅。
危險？我危險？你一個西十歲的女人穿著開到大腿根的旗袍坐在一個二十六歲小夥子腿上畫圈圈跟我說我危險？他沒把這話說出來。
右手還擱在沈曼的腰上，掌心下面是真絲面料裹著的溫熱觸感。他的拇指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她腰側的軟肉。
沈曼的腰縮了一下。
“曼姐。”
陳景左手抬起來，握住她那隻還在畫圈的手，五指一扣，把她的手指攥在掌心裡。
他低著頭，視線從沈曼的眼睛滑到嘴唇。正紅色的口紅因為剛才笑過，邊緣有一點點模糊。
兩張臉之間的距離不到十公分。
“危險也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沙。
“不過醜話說前頭。”
沈曼眨了眨眼。
“木材，明天必須進場。”
陳景的語氣忽然從曖昧切換到談判模式，快得像換臺。
“耽誤了工期，我可不認賬。”
沈曼的表情精彩極了。
她愣了有那麼一秒，然後翻了個白眼。
那個白眼翻得風情萬種，眼珠子轉過去的時候，桃花眼尾那道弧線拉得又長又媚。
“小沒良心的。”
她伸手在陳景胸口推了一把，力道不大，指尖還在他鎖骨附近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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