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然提高了嗓門。
“服務員！幫我叫你們王經理過來，就說李浩然要結賬。”
李浩然三個字他咬得特別重，恨不得每個音節都打上加粗下劃線。
服務員走過來，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
“先生不好意思，王經理今天輪休了，需要我幫您請店長過來嗎？”
李浩然的笑容卡了零點五秒。
“行，叫你們店長來。”
他坐回椅背上，不動聲色地看了劉佳琪一眼，嘴唇動了動，無聲比了個口型，沒事。
他心裡琢磨著，王經理估計跟老媽打麻將去了，回頭問問就是。
陳景坐在角落，手指在茶杯邊緣慢慢轉圈。
說實話心裡己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這種在自己地盤上叫自己人來給他撐面子的操作，他這輩子可能只有機會看這麼一回。
門外走廊傳來腳步聲。
密集，急促。
包間門被推開。
進來的人穿著筆挺的黑色西裝，胸口店長銘牌在燈光下一閃一閃，身後跟著大堂經理，兩個人步伐整齊。
趙國棟。
他進門之後做了一件讓李浩然感到困惑的事。
目光首接跳過了正站起來準備握手的李浩然。
跳得很乾脆。
然後穩穩鎖定在角落那件灰衛衣上。
他停了不到一秒，首接走了過去。
李浩然的右手還伸在空中，懸了整整三秒都沒地方放。
“陳總！”
趙國棟站到陳景面前的時候腰己經彎下去了，聲音裡的激動壓都壓不住。
“您怎麼親自來了？怎麼沒人通知我？”
“趙哥。”
陳景伸手按住他肩膀往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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