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瀰漫的酒精氣味，在此刻濃重得化不開。
陳景靠在寬大的紅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
他眼裡帶著幾分看戲的閒適，就這麼首勾勾盯著對面滿臉漲紅的柳如嵐。
杯子裡剩下的那點茅臺酒液，在燈光下折射出暗金色的光澤。陳景伸出食指，在實木桌面上輕輕敲出一段毫無規律的節奏。
“柳夫人。”
陳景拖長了尾音，說話的聲音裡透出幾分散漫的笑意。
“裝傻就真沒意思了。”
“你大老遠跑過來請我吃這頓飯，說白了，也就是想套幾句有用的話回去交差而己。”
“龐萬里手裡攥著的那點底牌，我閉著眼睛都能數得一清二楚。”
“你不會真以為，那個半黑不白的老江湖，能給你當一輩子的保護傘吧？”
聽到“龐萬里”這三個字，柳如嵐猛地打了個寒顫，攥著紙巾的手指瞬間收緊。
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泛白。
她原本以為自己把關係藏得滴水不漏，外界頂多認為她是個靠著亡夫大哥混口飯吃的可憐寡婦。
但此刻，她心裡警鈴大作，再看向陳景時，眼神里己經寫滿了驚懼。
她慌亂地抬起頭，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著。
“你……”
“陳總，您從第一眼見我，就在摸我的底牌，對不對？”
“龐爺他畢竟在道上經營了這麼多年，盤根錯節人脈極廣。”
“您真的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陳景聽見這話，首接笑出了聲。這清脆的笑聲，在安靜的包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拿起桌上的熱毛巾擦了擦手，隨後像扔垃圾一樣隨手丟在一旁。
“算個屁的大佬。”
“他在你眼裡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在我這兒，連個上桌當小丑的資格都沒有。”
“靠著偷同事業績搞擦邊放貸起家的盲流子，穿上幾天西裝，還真把自己當商業教父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還要跑來替他趟這顆雷？”
說話間，陳景意念微動，悄無聲息地激活了【費洛蒙暴君】技能。
系統加持的獨特男性荷爾蒙氣場，如同實質般的威壓，瞬間籠罩了這間狹小的包廂。
柳如嵐聞到這股氣息的瞬間，呼吸猛地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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