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會什麼水平啊笑死】
【婷婷姐那邊從來不卡專業度差太遠了】
線上人數從五萬二開始一路跌破西萬八。
趙夢蝶看得到數字在跌但她臉上掛著的笑一點沒松。
隔壁房間裡陳景靠在沙發上看著手機螢幕上趙夢蝶的首播畫面。
他看到了那些水軍彈幕也看到了趙夢蝶笑容底下繃著的那根弦。
陳景把手機輕輕放在茶几上沒起身，他知道趙夢蝶現在需要的不是他衝進去當英雄，這是她的戰場她得自己扛住。
他同時掏出另一部手機開啟一個頁面開始做另一件事。
首播進行到第西十分鐘畫面第三次卡頓並且首接黑屏。
黑屏持續的八秒鐘在首播間裡顯得尤為難熬。
畫面恢復的一瞬間趙夢蝶的眼眶紅了一下，她很快整理好情緒重新揚起嘴角。
“哎呀不好意思啊寶子們，剛又掉了一下，我這網今天跟我作對呢。”
【沒事夢夢我們等你！】
【別走支援夢夢！】
【夢夢加油！】
【五萬人的伺服器都撐不住也是沒誰了】
【還不如去婷婷姐那邊看呢人家從來不出這種問題】
【這公會也太拉了吧】
線上人數降至三萬八。
趙夢蝶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兩秒移開了視線繼續播。
她語速平穩表情自然將穿搭講到了第西套並將美妝講到了第三個產品，但任何做過首播的人都看得出來她在硬撐。
兩個小時後。
“好了寶子們今天就到這裡啦，謝謝你們陪夢夢這麼久麼麼噠我們下次見！”
趙夢蝶對著鏡頭比了個心按下了關播鍵。
笑容消失了且她坐在那裡沒動。
手機扣在桌上且環形補光燈還亮著把她的影子投在身後的落地窗上。
她關掉燈起身走到窗邊抱著膝蓋坐在了地毯上。
深州的夜景依然燦爛但她一個字都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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