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會進去別亂說話啊。”
“嗯。”
“李姐脾氣不太好，說話有時候衝，你別跟她嗆。”
“嗯。”
“那個坐前臺旁邊的叫周磊，是李姐的侄子，你看到他打遊戲也別說。”
“嗯。”
“你能不能別光嗯嗯嗯？”
“嗯嗯嗯嗯。”
趙夢蝶回頭瞪了他一眼，陳景雙手一攤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推開公會大門的時候，前臺妹子正低頭吃包子。
看到趙夢蝶她嘴裡含著包子含含糊糊叫了聲夢夢早，然後看到趙夢蝶身後一米八幾的陳景包子差點沒含住。
辦公區裡零零散散坐著七八個人，有的在剪影片有的在回訊息。
陳景跟著趙夢蝶經過的時候，一個扎馬尾的女生用胳膊肘捅了旁邊同事一下壓低聲音八卦。
“夢夢帶男朋友來了？”
“臥槽長這樣的？”
“也太帥了吧這什麼臉啊。”
趙夢蝶耳朵裡聽得一清二楚，步伐加快了兩拍，耳朵尖紅得能滴血。
陳景在後面不緊不慢地走著，衝那幾個偷看的女生點了點頭，笑了一下。
幾個女生同時低下頭假裝看電腦，鍵盤敲得啪啪響，螢幕上其實什麼都沒打。
李姐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趙夢蝶站在門口把陳景往旁邊推了推。
“你在外面等一下，我先進去跟她打個招呼。”
“行。”
陳景靠在牆上，手揣兜裡，歪著頭看她。
趙夢蝶整了整西裝外套的領口，推門進去。
辦公室不大，一張桌子堆滿了檔案和賬本，窗戶半開著飄進來科技園裡施工的電鑽聲。
李姐西十出頭，短髮微瘦，正對著一沓單子揉太陽穴。
聽到門響抬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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