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抱著兩份購車合同樂顛顛跑回來的時候，陳景己經把所有手續簽完了。
柳如嵐站在嶄新的黑色卡宴旁邊，雙手規規矩矩交疊在身前，一副等待指示的模樣。
陳景靠在沙發扶手上，朝她揚了揚下巴。
“車鑰匙拿好，先回去吧。”
柳如嵐趕緊點頭：“景哥，那我……”
“回去把家裡收拾乾淨，秦浩那邊你盯著點，別讓他再整出什麼么蛾子。”
陳景語氣隨意，眼皮都沒抬。
“有事我會叫你。”
柳如嵐彎了彎腰，聲音壓得很低：“景哥放心，我電話二十西小時開著，您隨時吩咐。”
她攥著鑰匙轉身的時候，腳步又輕又快，頭都不敢回一下。
卡宴的引擎聲很快消失在展廳外頭。
程曦從後面蹦過來，拽住陳景的胳膊晃了兩下。
“景哥你下午還有事嗎？要不我請你吃飯？”
“改天吧，今天冰冰那邊有點急事。”
陳景伸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你趕緊去把合同錄系統，該加班加班，別讓那幫老孃們抓到你摸魚的把柄。”
程曦捂著額頭嘟囔了一聲小氣鬼，但臉上的笑怎麼都收不住。
陳景出了保時捷中心，坐進RS6，掏出手機給白冰發了條訊息。
【排練室地址發我。】
白冰回得飛快，十秒不到，一個定位就彈了過來。
底下跟著一條語音，點開一聽，聲音裡帶著鼻音，悶悶的。
“你真的能幫我想辦法嗎？我這邊快急死了……”
陳景打字回了三個字：【等著我。】
他把手機往副駕一丟，掛擋起步。
路過商業街拐角的時候，瞄見一家韓式炸雞店。
陳景一腳剎車踩下去，倒車入位，大步走進去。
“雙份芝士炸雞排，加辣，再來兩杯可樂。”
店員刷卡打包的功夫，陳景靠在收銀臺邊翹著腿刷手機。
白冰的朋友圈封面是一張側顏照，鎖骨線條幹淨利落，但最近一條動態是轉發了一篇身材管理女藝人自律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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