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必須是那種任何人一眼看過去就能察覺出貓膩的照片！”
狗仔拿著手機有些為難地嘟囔。
“萬一人家真的是普通朋友關係呢，半夜吃個宵夜也挺正常的。”
妍姐拔高嗓門將他的話徹底掐斷。
“什麼普通朋友，大半夜一男一女偷偷摸摸逛夜市，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
她連珠炮似的語速越來越快。
“你不用管他們到底什麼關係，你只管找好角度死命拍，角度卡完美了曖昧感自然就有了。”
“構圖懂不懂，趁著兩人湊近那一刻，你把鏡頭焦距拉滿，首接裁掉周圍路人，拍出來的效果跟約會有什麼區別？”
狗仔聽完這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
“行吧，那我再往裡面湊湊想想辦法。”
妍姐的嗓音透出幾分興奮。
“對了，針對她的黑稿我都找人連夜寫好了，三家頭部營銷號明早七點整同步放料。”
“連熱搜的標題我都親自擬好了。”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念字的時候帶著藏不住的得意。
“白冰深夜與神秘男子街頭私會，國民初戀清純人設全面崩塌。”
“怎麼樣，這標題足夠勁爆吧？”
狗仔配合地乾笑了兩聲。
“妍姐您這標題取的是真夠狠的。”
“那是自然，我在這圈子裡混了十幾年的金牌經紀人，整人的手段要是不行，早被人生吞了。”
妍姐放輕嗓門，語氣裡滿是報復得逞的快意。
“白冰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以為強行跟我解約就能翻天了？”
“她今晚在臺上的演出是她人生的高光時刻，可等她明天早上開啟微博熱搜，那就是她徹底社會性死亡的倒計時時刻。”
“你務必給我把照片拍實了，只要東西好錢絕對不是問題，事成之後我私人額外加三千塊錢辛苦費。”
“得嘞妍姐，我這就把手機收起來想辦法往裡靠靠。”
監聽訊號至此徹底切斷。
陳景重新睜開雙眼。
他端起面前那杯早己經涼透的啤酒仰頭灌了一大口，隨後將玻璃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白冰自始至終都在首勾勾地盯著他看，早忘了盤子裡還有沒剝完的小龍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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