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總，這個人情我記下了，改天請您吃飯。”
“少來這套，你今晚在臺上那一嗓子就夠抵好幾頓飯了。”
劉奎暢快地笑了兩聲。
“有需要首接找我，這點忙根本不算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
陳景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首接撥出剛記下的那串號碼。
白冰盯著他的動作。
“你現在就打嗎，這都快凌晨一點了。”
“幹律師的不都這樣嗎，越晚越有精神。”
電話響了五聲。
一個略顯沙啞的男聲接了起來。
“哪位？”
“周律師您好，我是劉奎推薦過來的，免貴姓陳。”
對面安靜了兩秒鐘。
“劉導的朋友，說吧有什麼事。”
陳景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按下擴音，讓白冰也能聽到對話內容。
“情況是這樣，我有個朋友是公眾人物，她的前經紀人正在策劃一波造謠，僱了狗仔偷拍跟蹤，買通三家營銷號準備明早七點同步放黑稿，熱搜標題都己經寫好了。”
“我手上有她策劃整件事的完整通話錄音和文字轉錄。”
周錚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三秒。
“錄音取得方式合法嗎？”
陳景自然地眨了眨眼。
“完全合法，公共場所無意中聽到的。”
白冰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假裝在看別的地方。
周錚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
“對方如果明早七點投放黑稿，那我們的準備時間只有六個小時。”
“來得及嗎？”
“絕對來得及。”
周錚的語速明顯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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