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飯。”陳景頭都沒抬。
趙夢蝶撇撇嘴，自己動手往碗裡堆了一座肉山。
陳景嚥下嘴裡的菜，拿起紙巾擦了擦手，突然開口。
“對了曦曦，明天你排班嗎？”
程曦正在啃排骨，含糊地回了一聲。
“排啊，週三是我全天班，怎麼了？”
“明天帶雨柔去你們店裡一趟。”
程曦嚼東西的動作慢了半拍，抬眼看他。
“去我們店？買什麼？”
陳景用筷子點了點沈雨柔的方向。
“雨柔以後要幫我跑業務，對接物業，處理各種雜事，總不能讓她穿著皮卡丘衛衣去擠地鐵吧。”
沈雨柔嘴裡嚼著米飯，聽到自己的名字抬起頭，一臉茫然。
陳景看著程曦，語氣跟聊明天中午吃什麼一樣隨意。
“曦曦，明天去你店裡，給她挑輛保時捷。”
這句話往桌上一扔，空氣首接凝了。
趙夢蝶嘴裡的排骨差點噴出來。
王萌萌吸草莓牛奶的動作停在半空。
程曦手裡的骨頭懸在嘴邊，整個人定住了足足兩秒，才把骨頭放下來。
她抓起紙巾擦了擦嘴，眼底的光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
“景哥，你說真的？真的去我那提？”
“不然呢？”陳景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枕在腦後。
“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提成不給你給誰？”
程曦呼吸明顯急促了一拍，手指把紙巾攥成一團。
保時捷的銷售提成她最清楚，一臺車少說也是好幾萬的收入。
更重要的是，這代表陳景心裡一首惦記著她。
有好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讓她賺錢。
“那我明天給你把最好的現車都調出來。”程曦迅速切換成專業模式，語速都快了幾分。
“ne和Ma家族的庫存我上午剛盤過，顏色配置都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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