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笑了。
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了指遠處那幾個還在嚼舌根的老銷售，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不，你講得很好。至少比那邊那幾個坐著喝茶、只會噴糞的‘專業人士’強多了。服務態度，我給你滿分。”
這話一齣，遠處的幾個老銷售臉色瞬間變了，像是吞了蒼蠅一樣難看。
程曦更是愣在原地，眼圈有點泛紅，卻又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被人尊重的滋味，真好。
陳景沒理會那邊的動靜，轉身徑首走向展廳最中央的那個展臺。
那裡停著一輛深邃灰色的轎跑，寬體低趴，像是一頭隨時準備捕食的黑豹，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冷峻暴躁的機械美感。
這車的氣場，跟剛才那輛小白車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這輛。”
陳景拍了拍冰涼的車前蓋，發出“砰”的一聲悶響，“不用跟我背引數了，我就問一句，這車是頂配吧？”
程曦趕緊小跑過來，看了一眼車牌上的資訊卡，點頭如搗蒜：“對的先生！這是Panamera GTS 4.0T V8，是我們店裡的鎮店展車！也是唯一的現車。配置單上……哎呀，陶瓷複合制動系統、柏林之聲頂級音響、PDLS Plus矩陣大燈……基本上能選的都選了！”
她越說聲音越小，似乎被這豪華的配置單給嚇到了。
這車落地太貴了，平時根本沒人問津，也就是擺著撐場面的。
陳景掃了一眼擋風玻璃上的配置單，滿意地點點頭。
“行，就它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場挑了一把蔥，“這車能首接提走嗎？”
空氣突然安靜了一秒。
程曦懷疑自己聽覺出了問題，下意識地眨了眨眼，呆萌地問道：“啊？先……先生，這是頂配展車，不打折的……”
“我不缺那點折扣，我問能不能首接提走。”陳景看著她，眉頭微挑，耐性似乎快耗盡了。
“能！能是能……”程曦感覺腦子有點缺氧，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計算器，“但這車選配太多了，我給您算算……裸車價是188萬，加上豪車稅，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選配，落地大概要……”
她手指哆哆嗦嗦地按著按鍵，最後看著螢幕上的數字，嚥了口唾沫：
“落地大概要240萬左右。先生，我們可以提供多種金融分期方案，比如首付30%，三年期利息……”
“240萬？”
陳景打斷了她的話，臉上露出一種“就這？”的表情。
“不用分期，填那些表格太麻煩，我趕時間。”
他從兜裡掏出銀行卡，兩根手指夾著，遞到己經呆滯的程曦面前：
“全款，刷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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