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帶著顫音的鼻息從喉嚨深處溢位，那條腿下意識繃首，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哪怕在睡夢中，她的臉頰也迅速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
陳景迅速收手。
這效果，有點超綱了。
僅僅一下反應就這麼明顯，要是全套做下來……
陳景重新拿起手機。
螢幕還亮著，微信對話方塊裡，那隻布偶貓頭像顯得格外孤單。
【陳先生，薑茶喝完了，真的很暖。但是……我現在好像有點睡不著，能陪我聊聊嗎？】
訊息己經發過來五分鐘了。
陳景沒急著回。
在這個圈子混，面對白冰這種平日裡被捧慣了的女人，最忌諱的就是隨叫隨到。
那種秒回的殷勤，只會讓她覺得你廉價。
只有讓她等，讓她盯著螢幕胡思亂想，那層矜持的殼才會裂開縫隙。
深夜發這種訊息，本身就是一種示弱的訊號。她在尋求關注，甚至潛意識裡渴望某種強勢的介入來填補此刻的空虛。
陳景又點了一根菸，不緊不慢地抽完最後一口，這才按住語音鍵。
聲音刻意壓低了一些，帶著點事後的慵懶和沙啞，還有幾分漫不經心的痞氣。
“失眠？”
“正好我也沒睡。”
“要不發個房號？我也略懂一些‘雙人運動’……哦不，是專治失眠的排憂解難技巧。”
鬆手，傳送。
主打一個首球且不正經。
跟這種平日裡端著的女人聊天，越正經越沒戲。得壞一點，讓她臉紅心跳，又捉摸不透你到底是在口嗨還是玩真的。
手機螢幕上方，很快顯示出一行小字。
“對方正在輸入…”
然後消失。
又變成“對方正在輸入…”
反覆了好幾次。
陳景看著狀態列，幾乎能腦補出白冰在手機那頭糾結的樣子。
估計臉都紅透了，想罵人不敢，想拒絕又捨不得這唯一的“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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