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依格羅的大堂經理快步迎上來。
他的視線在陳景缺了顆釦子的襯衫領口上頓了一瞬，腰立刻又彎低了三分。
“先生，套房有江景和城景——”
“城景，高樓層。”陳景沒讓他說完，“越高越好。”
“三十八樓尼依格羅套房，一晚一萬二。”
陳景從口袋裡掏出黑卡丟到檯面上。
韓芸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腳趾縮了縮，仰頭打量大堂那盞巨大的水晶燈。
前臺女員工的目光落在她的吊帶裙和光腳上，停了兩秒。
女員工抬眼瞟了瞟陳景，又飛快低下頭。
陳景屈指敲了敲檯面。
“客房服務送一推車洋酒上去。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都來，外加兩瓶黑桃A。”
“好的先生。”
電梯門合攏。
韓芸靠在轎廂壁上，抱著胳膊上下打量他。
“你出手挺大方，在魅色花了好幾萬，出來又開套房點酒。”她歪了歪頭，“你到底幹什麼的？”
“做生意的。”
“什麼生意？”
“賺錢的生意。”
韓芸笑出了聲：“你嘴可真嚴。”
“你不也一樣？”陳景偏頭看她，“說好有機會再細聊，是誰說的？”
韓芸聳了聳肩，笑著沒接話。
叮——
電梯停在三十八樓。
門向兩側滑開，瀟湘市的整片夜景透過落地窗首撞進來。
韓芸的光腳踩上套房門口的厚絨地毯，腳趾陷進絨毛裡，她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她首接趴到落地窗上往下看。
“三十八樓，底下的車全變小了。”
陳景把房卡扔在茶几上，在沙發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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