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柔眨了眨眼，下意識往陳景身邊又縮了縮。
程曦收回目光，懶洋洋地靠在陳景的右臂上開口：“誰說不是呢，要不是景哥，我還擱城中村吃泡麵呢。”
“你也來這套？”陳景掃了她一眼，“今天是感恩專場是吧？一個兩個都跟我憶苦思甜。”
“人家是真心話嘛。”程曦嗔了一聲。
她捏起一顆飽滿的紫葡萄，沒往盤子邊上遞，而是首接叼在了自己的唇間。
半顆葡萄露在外面，果皮被她的唇瓣夾住，晶瑩的汁水隱約滲出來。
然後她偏過頭，湊向陳景。
眼睛微微眯著，睫毛低垂，整個人帶著一股懶洋洋的誘惑勁兒。
陳景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顆葡萄和那雙眼睛，笑了一聲：“程曦你這喂葡萄的方式挺新穎啊。”
“嫌棄？”
“誰說的。”
陳景偏頭迎上去，唇對唇，把那顆葡萄連著汁水一起接了過來。
葡萄在齒間破開，甜得要命。
程曦退回去的時候嘴唇上還沾著一點果汁，用舌尖舔了一下。
“甜不甜？”
“甜。”陳景嚼了兩下嚥下去，“你親手剝的確實不一樣。”
“那當然。”程曦靠回他肩膀上，得意地哼了一聲。
左邊的沈雨柔全程目睹了這一幕。
她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臉頰的紅色從耳根一首燒到了脖子。
電視裡的旁白恰好響起來：“面對競爭者的挑釁，雌性必須拿出更具吸引力的表現來爭奪配偶的注意。”
沈雨柔盯著螢幕愣了兩秒，然後低頭看向茶几上剩下的葡萄。
她的手伸出去，又縮回來，反覆了好幾次。
陳景餘光全看在眼裡，嘴角忍得夠嗆。
程曦也看見了，故意又拿起一顆葡萄在手指間轉了轉：“雨柔，你不吃嗎？這葡萄可甜了。”
這話說的是葡萄，但語氣裡的挑逗意味誰都聽得出來。
沈雨柔咬了咬下唇。
然後她伸手拿起一顆葡萄，學著程曦的樣子叼在了嘴裡。
她轉過身面向陳景，臉紅得快冒煙了，眼神卻帶著一股倔強的認真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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