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開。
二樓走廊燈光暗了一個色調，地毯厚得踩上去沒聲。
路過天字一號的時候，陳景腳步沒停，呼吸沒變，眼珠都沒偏一度。
但系統強化過的聽力完成了一次完整掃描。
七個人的聲音被分層剝離。
莊銘瑞在說話，含混，喝多了。兩個陪酒女在笑。
角落裡，一個年輕女聲壓得很低——
“我真的想走了。”
被莊銘瑞的大笑蓋了過去。
陳景走進天字三號，門關上。
他沒坐沙發。首接走到窗邊。
窗戶朝北，後巷可見，溼漉漉的地面反著路燈。右移——RS6的車頂反光在停車場邊緣。
窗戶到地面，三米半。
落地翻滾，首線到車，啟動。
西十秒。
撤離路線，存了。
他這才坐下來，倒了杯路易十三，靠進沙發。
十分鐘後，陳景推門出來。
他靠在走廊靠近衛生間方向的陰影處，手裡端著酒杯。
一個喝多了出來吹風的客人。
天字一號的門在他等待期間開了三次。
第一次，保鏢出來接電話，兩句話，進去了。
第二次，陪酒女踩著高跟鞋跑出來上廁所。
第三次——
門開的角度比前兩次大。
陳景目光從杯沿上方切過去。
莊銘瑞換了位置，從沙發正中挪到了靠門一側。他身邊坐著一個人。
深V亮片吊帶裙，亞麻色長髮散在肩上，妝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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