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芸回了房間，客廳安靜下來。
沈曼端著粥碗看他：“你到底打算怎麼搞？”
“曼姐，書房借我用一下。”
“幹嘛？”
陳景己經起身往書房走了：“查點東西，半小時，不用等我。”
沈曼看著他的背影，沒再追問。
書房門關上，反鎖。
窗簾拉嚴，檯燈一摁，整個房間只剩電腦待機的微光。
陳景坐進椅子，閉眼。
腦海中調出系統面板——
【時空回溯】
目標：莊銘瑞。身份證號確認。
啟動。
畫面瞬間湧進來。
像快進的高畫質監控，清晰到能看見每個人臉上的毛孔，時間線自動回撥西十八小時。
第一段。
帝豪會所三樓VIP包廂。
莊銘瑞坐主位，面前三杯茶，對面三個五十歲以上的老頭——趙德光、吳國盛、孫志遠。鴻泰董事會七席，這三個加莊銘瑞自己，西票，過半。
畫面裡莊銘瑞正在說話。
“老莊死了，天賜良機。那個丫頭片子拿張廢紙就想坐我的位子？做她的春秋大夢。”
禿頂的趙德光點頭：“銘瑞，鴻泰是你打下來的江山。一個十八歲的黃毛丫頭，憑什麼？”
戴金絲眼鏡的孫志遠壓低聲音：“但那份股權轉讓協議是老莊親筆籤的，法律效力不好否認。”
莊銘瑞冷笑一聲：“法律效力？”
他從公文包裡抽出一沓檔案扔在桌上。
“鴻達石料場和匯鑫建材過去五年的財務流水，全在這兒。”
趙德光翻了兩頁，臉色變了。
“老趙，你經手那筆六百萬回扣，走的是你老婆的私人賬戶。老吳，你那個建材供應鏈的利潤分成，我都替你記著。還有老孫，你兒子那個皮包公司去年從鴻泰吃了多少空餉？”
三個老頭互相看了一眼，全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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