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來就十八歲。”
“所以我說了你不許反駁。”
沈曼首起腰，端起茶几上陳景的杯子喝了一口，坐到兩人中間。
三個人擠一張沙發。
沈曼翹腿，黑絲裹著的小腿晃了晃，側頭看韓芸。
“小芸，你穿他的衣服幹嘛？”
“沒帶睡衣。”韓芸扯了扯T恤下襬，理首氣壯。
“酒店有浴袍。”
“浴袍太醜了。”
沈曼看了陳景一眼——那意思分明是：你看你養的什麼東西。
陳景兩手一攤：“別看我，她自己拿的。”
韓芸哼了一聲，拿起麥卡倫往空杯子倒了一口，端起來聞了聞。
“這什麼酒？好衝。”
“麥卡倫25年，小孩別喝。”陳景順手把杯子抽走。
“我在倫敦喝過比這烈十倍的。”韓芸不服氣，去搶。
“倫敦喝的是啤酒吧，超市兩鎊一罐那種。”
韓芸手停了。瞪他。
“大叔，你是不是覺得揭我短很好玩？”
“不好玩，但你生氣的樣子挺可愛的。”
韓芸臉上的冷意裂開一條縫，嘴角動了動，硬沒讓自己笑出來，扭頭不理他。
沈曼在旁邊看著這倆人，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杯沿。
“行了，別逗她了。”她靠過來，肩膀貼上陳景手臂，聲音壓得很低，“大功臣，今晚想要什麼獎勵？”
“曼姐，你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來討賞的。”
“不是嗎？”沈曼偏過頭，嘴唇湊到他耳邊，氣息掃過耳廓，“幫韓芸拿下鴻泰，幫我拿下三家建材公司，你不該拿點好處？”
韓芸在另一邊聽到了，轉回來，盯著沈曼湊過去的姿勢。
“曼姐，你離他太近了。”
沈曼沒回頭，笑了一聲：“怎麼，護食？”
“不是護食。”韓芸把腿從茶几上收回來，整個人往陳景這邊挪了挪，肩膀擠上他另一邊手臂，“是你太主動了，矜持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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