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聽得到嗎？”
無線電裡全是風聲，颳得人耳膜發疼。
幾秒後，扎西吼了回來：“聽得到！老闆，她狀態怎麼樣？”
陳景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
顧清意那隻手還死死抓著他腰側，指尖冰得像雪。
他扯了下嘴角。
“能罵人，能耍賴，能佔我便宜。”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刀。
“總體評價，生命力頑強，性格惡劣。”
顧清意閉著眼，氣息弱，卻還是罵了出來。
“你閉嘴。”
無線電那頭，扎西明顯鬆了口氣。
“能頂嘴就好。老闆，繼續讓她清醒，失溫的人回暖後最容易犯困，千萬別讓她睡。”
次仁也插進來：“檢查外傷。頭、胸腹、西肢都問一遍。骨折不能亂拖，先固定。”
陳景臉上的笑一收。
他掌心隔著溼冷的頭髮，按到顧清意後腦。
“頭疼不疼？”
“不疼。”
“想吐嗎？”
“沒有。”
“看得清我嗎？”
顧清意艱難睜眼。
頭燈落進她眼底，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溼得厲害。
“看得清。”
陳景盯著她。
“我帥不帥？”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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