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九條命？”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陳景攤手。“而且那幫人不經打，一分鐘就解決了。”
白冰深呼吸了一下，沒再說這個話題。
“那個韓芸呢？後來怎麼樣了？”
“莊鶴年病危，把公司留給她了。現在鴻泰重組成了景雲集團，掛牌上市了。”
“景雲？”白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景字是你的景？”
陳景笑了笑，沒否認。
白冰又安靜了一會兒。
“你身邊的女孩子越來越多了。”
這話沒有醋味，只是陳述。
陳景轉頭看她。
“介意？”
白冰搖頭。
“不介意。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人。”她頓了頓。“只是有時候會想，你忙那麼多事，還記不記得我。”
“說什麼呢。”陳景伸手把她的腦袋按回自己肩膀上。“你是白冰，國民初戀，我怎麼可能忘。”
白冰悶在他肩窩裡，聲音有點含糊。
“那顧清意呢？你之前一首提她，但我從來沒見過。”
“清意姐啊。”陳景的語氣柔和了一點。“她這次也在，今天你們還見了的。”
“她是什麼樣的人？”
陳景想了想。
“怎麼說呢。很穩，很聰明，做事滴水不漏。但私底下其實挺可愛的，會吃醋，會撒嬌，只是不太在外人面前表現。”
“聽起來很完美。”
“沒有完美的人。”陳景說。“她之前背了很多年的心理包袱，是我幫她卸下來的。現在好多了。”
白冰沒說話，手指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指。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了一會兒。
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灑進來，遠處偶爾傳來一兩聲蟲鳴。
“陳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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