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呢？”
陳小魚把茶杯放回桌上，雙手交疊在膝蓋上。
她像是鼓了很久的勇氣，才擠出後面的話。
“現在我覺得……”
“靠譜是一個人說到做到。”
“說幫你，就真的幫你。”
“說讓你變好，就真的花時間，花心思。”
她越說越輕。
“不是嘴上哄你開心。”
最後幾個字，幾乎被夜風吹散。
陳景側頭看她。
月光和燈光混在一起，照得她半張臉發紅。
不是酒。
是心思藏不住了。
“小魚。”
“嗯。”
“看著我說。”
陳小魚咬住下唇。
她像是在做什麼很難很難的決定。
幾秒後，她慢慢抬頭。
那雙眼睛裡有緊張，有期待，也有一點笨拙到讓人心軟的勇敢。
“陳哥。”
“嗯。”
“你……你以後還會來這裡嗎？”
陳景笑了。
“這院子我投了兩百萬，你覺得我會不來？”
“我不是說院子。”
陳小魚急了，眼眶一下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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