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意早有準備。
“許守財。”
“以前在縣裡開過兩家民宿院子，後來經營不下去。”
她滑了一下螢幕。
“最近一首在接外包黑稿。”
沈雨柔接上。
“我查到他和幾個營銷號來往頻繁。”
“今天這波，就是他先帶起來的。”
白冰皺眉。
“落魄同行啊。”
她嗤了一聲。
“怪不得酸味這麼衝。”
陳景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不急。”
陳小魚猛地抬頭。
“還不動他？”
她聲音都急了。
都己經這樣了，還要忍？
陳景看著她。
“現在動，他會裝死。”
“先讓他把髒話吐完。”
他說得很慢。
“吐完了，才好讓他自己咽回去。”
陳小魚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顧清意己經明白了。
“你要全網澄清？”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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