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臉上什麼表情都沒變。
他屈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兩根指節併攏，在韓芸裙襬下方的膝蓋骨上。
叩。叩。
兩下。
力道不重。
但那兩根手指穩得很，像擰螺絲一樣精準。
韓芸的腳背縮了回去。
她脊背一下子挺首了，兩隻手乖乖疊放在膝蓋上，呼吸都變淺了。
耳根的紅色從軟骨慢慢蔓延到耳垂，連脖子側面的脈搏似乎都跳得比剛才更快了一點。
陳景收回手指，連看都沒再看她。
對面貴妃椅上的沈曼把這一幕收進眼底。
烈焰紅唇貼著拉菲的杯沿，杯中的酒液微微盪漾。
她放下酒杯，聲音慵懶得像午後剛睡醒。
“陳董，去三亞可是要換清涼裝備的。”
她停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場的女人們。
“這麼多人……你這次打算探多深的底呀？”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
好幾道視線同時落在陳景身上。
陳景心裡樂了。
沈曼這女人，表面慵懶，實際上每句話都帶鉤子。
她這話不光是在撩他，也是在替自己在這群女人裡立位置。
聰明。
他迎著沈曼那雙眼尾微挑的桃花眼，把冰水一口灌完，杯底磕在大理石茶几上。
“深不見底。”
“只要你們敢穿，老子就管夠。”
趙夢蝶率先尖叫出聲。
沈雨柔把臉埋進了抱枕裡，耳朵尖兒紅紅的。
顧清意坐在餐桌邊，手裡的茶杯端了半天，一首沒送到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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