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沒有說話。
他把門帶上，房卡隨手丟到玄關櫃上。
顧清意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海面。
黑色真絲睡袍貼著肩線，整個人清清冷冷，和水雲間初見時差不多。
又不太一樣。
那時候她眼底藏著疲憊，藏著被親情勒索過後的麻木。
現在乾淨多了。
陳景走到沙發邊，拿起一條高定羊絨毯。
他放輕腳步走過去，把毯子披在她肩上。
顧清意沒有回頭。
“你回來了。”
陳景站在她身後，雙手順著毯沿落下，給她攏了攏。
“這話該我問你。”
顧清意低頭看著胸前那截毯邊，聲音比海風還輕。
“嗯，我回來了。”
陳景下巴抵在她肩側。
“風景看夠了嗎，我的顧主管。”
顧清意呼吸亂了半拍。
她抬手覆住陳景的手背，掌心有點涼。
“看夠了。”
陳景的手指穿過她指縫，扣住。
“評價一下。”
顧清意側過臉，眉眼在玻璃倒影裡柔和下來。
“外面的風景不差。”
陳景挑眉。
“然後呢？”
顧清意停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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