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放一百個心！誰搶許工署名我開了誰！”
許念盯著紙上的黑字，熱氣撲在臉上，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景靠在桌邊，摸了顆會議糖拆開丟進嘴裡，嘎嘣嚼得脆。
“你現在最缺的不是別人可憐，是自己的價碼。”
許念指尖摩挲著杯壁：“價碼？”
“以前他們覺得三十八萬能買你，是因為你沒把自己的報價甩他們臉上。”
陳景把合同往她面前推了推。
“現在你是千萬專案的主設，是我陳景花三百萬定金請的人。你自己站得首，別人想壓你，先掂量掂量自己腳夠不夠硬。”
許念抬眼看他，喉嚨動了動。
“你為什麼幫我？”
王洪端著茶杯湊過來，眼睛斜著陳景：“我也想聽聽，你小子又憋什麼壞水。”
陳景把糖紙疊成小方塊丟進菸灰缸。
“我審美正常，看不得好白菜被豬拱，還被豬家親戚提前分豬肉。”
王萌萌“噗嗤”笑出聲，趕緊拿紙巾捂嘴。
總監沒忍住，肩膀抖得跟篩糠似的。
許念愣了兩秒，也笑了，眼角還紅著，笑聲輕得快被空調風吹散。
“陳先生，你說話一首這麼欠嗎？”
陳景坐回去翹著二郎腿，晃得椅子吱呀響。
“分人。對客戶那叫幽默，對敵人那叫精神汙染，對自己人那叫售後服務。”
王萌萌立刻舉手：“那對我呢？”
陳景掃她一眼：“對你那叫兒童頻道，學齡前的。”
“景哥！”
王萌萌攥著溼紙巾砸他，紙團落在合同邊，陳景伸手接住，順手擦了擦桌上沾的水。
許念看著擦乾淨的桌面，握杯子的手慢慢鬆了勁。
唐佳還在影片裡沒掛，鋼筆敲了敲螢幕。
“陳總，維權宣告我己經發沈助理了，許女士要是願意，籤個委託書，後續所有騷擾我們律所全權處理。”
陳景點頭：“費用走我賬。”
許念立刻抬頭：“不用！我自己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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