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合上時，林曼的手指還勾著陳景的領口。
她像是想鬆開，可指尖剛松一點，又慢慢收了回去。
剛才在露臺上那股勁兒還沒散。
酒勁有一點。
夜色也有一點。
更多的，可能是她自己不想退了。
陳景低頭看了她一眼，忍不住樂了。
“林總監，入職第一天就親自檢查老闆儀容，水雲間KPI裡還有這項？”
林曼垂下眼睫，手卻沒挪開。
“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這不顯得我重視你嘛。”
“那你這重視方式，挺別緻的。”
“看人下菜碟。”
林曼抿了抿唇，沒接話。
電梯數字往上跳。
叮的一聲。
頂層到了。
門滑開，走廊裡只剩中央空調的送風聲。
林曼先邁出去，步子還算穩。
可她的手指依舊牽著陳景袖口那一小片布料。
陳景看在眼裡，沒拆穿。
他清楚，林曼這種女人不是小姑娘那種一衝動就不管不顧。
她心裡會算賬。
會想後果。
會擔心明天醒來之後，兩個人的關係怎麼擺。
可她現在還牽著他。
這就夠說明問題了。
陳景瞥了眼走廊盡頭那間套房，下巴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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