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夏漓是第二天下午才去找軍區找厲珣的。
畢竟厲珣只說“好了去見他”，夏漓大可以解釋第二天才完全好起來，不算說謊。
他獨自辦理完出院，從醫院出來，守在外面計程車兵沒有攔住他，夏漓見到薩拉曼蒂城即將墜下去的稀薄的日光。
有軍隊從主街道穿過，這些人軍裝上有著熟悉的軍標，和赫斯提亞見到的那些一樣。夏漓沒在意，從他們身邊擦肩而過。
厲珣是軍區最高長官，不是那麼容易見的。
如果只是一個oga想要見人，自然會被攔下。
那士兵大概是新來的，不認識夏漓，不肯放行。夏漓也不著急，守在門口安安靜靜地待著。
直到有人在他面前停下，跟士兵交代了幾句，才對著夏漓說話：“上校讓我來接你。”
黎副官說話語氣不容置疑，也沒有拒絕的餘地，彷彿要把人帶去問話。
夏漓眨了眨眼睛，說好，又說麻煩了。
這副官他認識，也麻煩過不止一次，這才是上校真正的手下，常伴在上校身邊的人，黎盛。
黎副官為人端正，辦事穩妥又利索，在上校身邊待了多年，與厲珣相關的大事小事基本都要經過他手。
這當然不是他第一次親自來接這個oga。
只是每次見到夏漓，都會讓他默默感慨資訊素對人的影響是決定性的、不容抗拒的。就連位高權重的上校也難以避免，不知道算幸運還是悲哀。
進軍區的那段路，夏漓和黎副官沒再說過話。
黎盛把人帶到，順便驅散了守在外面的幾個人。
厲珣坐在辦公桌前，還是一身軍裝正襟危坐的樣子，批閱著檔案。
日光從窗邊撒下，將上校的半邊側臉襯得明暗分明，臉龐上深刻的鼻樑和刀削般的下顎線也盡然可見。
空氣裡似乎流淌著oga淡淡的資訊素味道。
過了會兒，他才停下筆，目光沒看夏漓，沈聲問：“昨天不來？”
“昨天還在打針。”夏漓乖乖解釋，想到進來時碰到的那個士兵，臉生，問道，“軍區門口那個守衛兵是新來的嗎？”
厲珣微微抬頭看了夏漓一眼，深眸冷靜，“今天換的。”
“噢。”
夏漓應了聲，難怪不認識。
那是不是說明要是他昨天過來的話，就不會被攔下了。
可是他對著厲珣看了看，感覺不像是很著急的樣子，空氣裡散落出來的alpha資訊素也沒有呈現出太紊亂的趨勢。
“吃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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