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入歧途
柏淡被一眾香風軟袖推搡著向前,有嬌聲在耳畔問他:“公子想要哪位姐姐指點呀?”
他便認真答:“自然要找最有學問的”
那為首穿著的緋色衣衫的鴇母接過他遞上的靈石袋,拈了拈分量,眼角笑紋裡淌出蜜來:“那就讓梔兒教您~她可是我們這兒公認的最有‘學問’的”
說罷將一位身段最是嫋娜的女子推到他身側,其他姑娘見狀皆掩唇散開,嘆氣聲如風吹碎玉。
柏淡被引入二樓雅室,還未站定,那喚作梔兒的女子卻已抬手解起衣帶,軟玉溫香直往他懷裡倚。
柏淡駭得連退數步,後膝抵上床沿才停:“姑娘,這是幹嘛?”
梔兒指尖勾著將褪未褪的胭脂色外衫,眼波流轉:“自然是教公子……‘親身體驗’的學問呀”說話間裡衣薄如蟬翼,又要伸手來觸他衣襟。
柏淡正慌亂無措,忽聽“嘩啦”裂響,一道藏青身影破窗而入,拉開了那姑娘,持劍隔開兩人:“哪來的妖物,敢褻瀆我聖……聖潔的恩公!”
“玄英”柏淡如見救星,忙躲到他身後抓住他手臂,“你怎麼來了?”
梔兒驚魂稍定,打量這新來的少年眉目俊朗,反倒抿唇笑了:“是這位公子自個兒來百花樓說要‘學東西’的,奴家不過直白了些”她指尖繞著髮梢,“既嫌奴家教得不好……換種教法也成呀”
玄英側頭看向柏淡:“恩公當真如此?”
柏淡點頭:“我只是想長些見識,如今的見識連半身高的小妖童都不如……可不知為何要脫衣裳”
玄英氣性又上來:“好端端的怎突然要長學識?可是有人拿話刺你?我這就去取他性命”
柏淡連忙擺手:“沒人沒人,是我自己這麼想,上次我攔住的那人是魔尊你可能不知道,其實他本性不壞,甚至有可憐的一面,若我能多通曉些本事,一來少給他添麻煩,二來……或許還能照顧他幾分,這不剛巧來這裡碰上疑惑了”
“照顧魔尊?!”玄英幾乎炸起身來,手中長劍“鏘”地歸鞘。他疾步上前,掌心貼上柏淡前額,“恩公你也沒病啊,怎說起這般糊塗話?”
柏淡困惑地眨眨眼:“這哪裡糊塗了,我想了一晚上呢”
二人雞同鴨講之際,一旁整理衣衫的梔兒卻眸色漸亮。她瞧著玄英著急的模樣,又見這清俊少年提及魔尊時眼中純然的光,心中陡然閃過某個傳聞——那位魔尊日日相處的亓家大小姐都處成了兄弟,而有婚約的妖族公主更是厭棄……至今身側空空……
“哎呀~”她忽然掩唇輕笑,羅裙已利落繫好,“原是奴家唐突了。公子想學的……是‘那種’本事吧?”眼波在柏淡與玄英間曖昧一轉,“是奴家沒有眼力見”
柏淡雖不明所以,但見姑娘穿好了衣服,立刻如蒙大赦:“對對對”
玄英已頭痛欲裂,怎的幾日不見,聖君就打算‘以身飼虎’了,拽著柏淡坐到桌邊,拈了塊蓮花酥塞進他嘴裡:“恩公,先墊墊肚子”自己卻食不知味,只覺百花樓的香風都透著詭異。
梔兒打量著二人,一個懵懂純然如初雪,一個護犢情切似老父,偏又姿態親密。
她心下暗忖:聽聞魔尊正在亓家小住,莫非這少年是奉命來學……房中術,好去邀寵?思及此,她眼底掠過一絲憐憫與譏誚,面上卻笑得愈發柔媚:“公子稍候,奴家這便去請更擅此道的‘師父’來”。
她轉身闔門時,最後瞥見玄英正拿著帕子給柏淡拭去唇角糕屑,少年仰臉笑得毫無陰霾。
真是瘋了,她想。這世道,連乾乾淨淨的少年郎都得學著往魔尊榻上送。
玄英如坐針氈的回答著柏淡對他這幾日的經歷,一盞茶的功夫,這梔兒方才下樓一趟,再上來時身後已跟著兩位清俊少年。

![[咒回同人] cos詛咒傑後穿原著了【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ad/BFQiX/BFQiXs.jpg)






